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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urneyman, Money & Cigarettes2006/6/27 写给我的二八妙龄
近十年关键词:大学,研究生,北京大连,恋爱失恋,电话、写信,寄托、出国,燃料电池,摇滚乐,郁,伤害。
总的来说,28岁是一个不怎么值得庆祝的生日,不像上十的年纪,中国人大抵都会来个另称。或许人的意识里觉得28-33岁之间是黄金年龄,青春有些但所剩无几,正常的话也有点自己的事业,也有个小家庭为着自己解解乏。且不管它合理不合理,事实是我28岁了,一无所有。所以黄金不黄金无法粉饰我现实的状况。于我而言,从18岁-28岁之间基本上是漂泊中度过的;浪子吗?不像,因为浪子是从一个地方到另外一个地方是因自我意识选择的,而我的选择都带有或多或少的无奈和自身利益。
28岁我还是现在这个状态,其实是悲哀。无法看到明天,自己无法去选择我的生活,原因都是死守着那点自以为是的理由。巨蟹座是个阴郁的星座,估计也决定了我的生活观如此。我的阴郁来自于我的敏感,伤害与被伤害都会将自己困在老巢里,不想去面对周遭的现实。我,敏感得有些萧条,有些衰老,有些不复元气!看看我这两年来的沉默,虽有些凄凉,偶尔有些厌倦,却也是我可以选择的最好生活方式。沉默可以防止持有那种出国人特有的人格分裂症。
每个人的生日都是普通的一天,对具体的人很特殊;就像自己总觉得有些特别,其实大家都是普通人一样。
每个人都是同样的一只手,五个指头,尖端缀覆个淡红色指甲,关节处有一些微涡和小皱,背面还萦绕着一点隐伏在皮肤下的青色筋络。看看我这只手还依然有力量能揪住自己的神经或感情,屈抑它,松弛它,绷紧它,完全是一只有魔力的手。我也将用他来创造我所谓的将来。10年之后,我的手又会变成什么样子?那十年后再看吧。 2006/5/20 我所思念的城市在我所呆过的城市里,大连可能与我家的那个城市是最相像的一个吧。至少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环境不错,空气良好。当然,这一点对我来说实在重要,我受够了在北京呆着而一直陪伴着我的喉咙空气敏感症,这当然是我选择并思念大连一个重要的原因。
许巍有首歌叫我思念的城市,我估计他是在怀念西安。我和西安没有任何渊源,所以不敢胡言西安的好坏。对于大连,我印象最深的还是研一那浪费掉的一年,几乎每天起床窗前都会有校园的阳光和鸟声。生活的无忧和对世界的认识带来的负面影响相互平衡到了极值。或许某些看官还处在朦胧的高三季节,无所谓,因为我们也有缘分在同一个天空下度过了一段时间,呼吸着同一组分的空气,即使大家生活的轨迹没有任何的交点甚至哪怕是平行相望。
说实话,我怀念着那里的野猫,三四年之后的今天,估计野猫也换了一茬,难能可贵当然也是自然地驱使它们在被人遗忘的角落里重复着最原始的传宗接代,在它们的世界里,也会感激那么多大学生为他们提供了一个自我生存的空间。喜爱动物的你不舍得去破坏它们那个特定的生物圈和食物链,当你看到一群巴掌大的猫仔追着他们不曾怀念过的母亲,你会不自觉地拨一勺饭菜给这位“嗷嗷待哺”的母亲,这就是所谓的野猫之恋么?
对于这个城市,我的记忆大多数停留在406和23这两个数字,这两个数字带给我不少的惊奇,也浪费着我很多的精力,一次次的406和23,曾经带着我从这个城市的一端到另一端,感觉也从欧洲带到非洲。不知道那些熟悉的车辆是否已经改变了彼此的面貌?我知道它们不会因为我的关注而多一趟,也不过因为油价的无理飙升而停止,我想反而倒是皆大欢喜的生意兴旺。等我回去见到它们时,大家都已经面目全非,理智告诉我,这样大家都不会太悲伤。大连女人的自我感觉都写在脸上和“裘皮”大衣上,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和一件类裘皮大衣再加上公交车足以写出这个城市一部分人的虚荣和无奈。即便如此,乘坐公交车的秩序亦是我们伟大首都那嘎达无法比拟的。
还记得黑狮,凯隆,麦子大王吗?还记得中山路在星海一带的饭店?对于星海广场,我已经淡忘,因为还未在我离开它便已经彻底堕落并且俗不可耐,白天的喧嚣和晚上的“淫荡”像一首无聊的二重唱,只有开端没有结尾,倒也有几分交相辉映(我指的淫荡是广场里停留的一辆辆豪华轿车,里面的勾当还不抵大工的野猫之合)。
我只记得,在我刚接触大连那一刻,我对这个城市的记忆从10月的滨海路开始。
(修改于5月20号) 2006/5/16 关于窦唯,关于摇滚假如你稍微接触过一点中国摇滚的话(我的意思是你听过don't break my heart),想必窦唯这个名字肯定耳濡目睹过。最近关于窦唯的负面消息可以说是铺天盖地。假如放在十年前的今天,谁会想到窦唯会变成这样,无论是从外形还是他的内心世界。
窦唯绝对称得上是在中国音乐造诣最深厚的人之一(暂且加上之一),年轻时任流行硬摇滚风格的黑豹乐队主唱并且是响当当的乐队灵魂(看看窦唯离开后黑豹的窘境就可想而知),走出黑豹自我发展时期(这阶段包括1994-2000年的《黑梦》,至少我最喜欢他的一张专辑;《艳阳天》;《山河水》《译.幻听》以及被滚石搁置今年才发行的《雨吁》),在之后他彻底摒弃人声唱法(窦唯的解释是我讨厌唱歌,烦死了!现在的歌声有几个是真实的?!),改做纯音乐(大多数民乐摇滚,一举两得,三国四记,五雁六雀,七过圣诞,八段锦,九。。十。。(忘了),暮良文王,镜花缘记,今年的东游记)。吉他,bass,鼓,笛子箫样样精通。想想我买了把电吉他玩了不到一个月就束之高阁,实在是羞愧自己过把瘾的态度。且不管他做音乐考虑的听众群,至少态度上的执著并自己掏钱发行CD实在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又让我想起了以前买的盗版CD,假如你买过他的CD的话,我们都欠着窦唯的钱!
也许我自己有一份因为对窦唯的喜爱本身带来的所谓偏见,也有窦唯自己因为现实困囿带来的郁闷(想想王菲李亚鹏,想想他和高原),但窦唯的行为实在是与所谓的“娱妓”有失偏颇甚至颠倒是非的大幅报道有关。
至于窦唯的消息,你到google上输入一大片就出来了,我也不想累赘。
当年的磨岩三杰啊,两个变成了纵火犯精神病(窦唯+何勇),一个去拍爱情肥皂剧(张楚),猜测退后10年他们的现状和想法自己都觉得搞笑。当年的盛世唐朝,变成了处女杀手,死的死,淫的淫,懒的懒,散的散。或许窦唯骂得对,一句操他妈的国骂,骂醒那些濒临死亡的摇滚灵魂们,骂死挂羊头卖狗肉的伪摇滚艺术家,窦唯更应该骂那些把别人的困境当作佐料大加炒作的娱妓。我从来都不觉得摇滚仅仅是一种吵闹宣泄和娱乐,更多的是一种文化的载体。外国的摇滚乐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分出一派又一派的音乐形式,为什么我们就半死不活,来不及啼哭两声便猝死、溺死、饿死在摇篮里。
对于流行,我屁话几句。我实在找不出现在小年轻们喜欢“周杰轮奸”与年轻人流行什么就喜欢什么有必然的联系,美国是流行hip-hop、rape,但许多人却喜欢Led-Zepplin, Rolling stone, The Who, Pink Floyd, AC/DC 这些比我还老的音乐(这些也是我的最爱,我没有越老越经典的意思)。是不是我们自己鉴赏力的问题?经典的东西,无论生于那个年代,永远是经典! 每个年代都有吟游诗人,80年代的崔健,90年代的张楚,21世纪头五年的杨一,崔健和张楚相比看客也熟悉略知一二,对于杨一,他的音乐和名字一样简单朴素,一把28自行车和Accoustic的吉他可以带着他并唱出他所见过的世界,吉他的和弦可以偏差,唱歌可以走掉,歌声可以带有口音,但是00年的《内部参考1》(用别人的话说就是自己到自己的版,连录音棚都没进,自己录音,录音一塌糊涂)和04年的《内参2》绝对唱出中国目前社会底层的现状。之前的尹吾,也带来了红白蓝系列的兰《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次旅行》(首首都是生命之诗,你有机会听的话一定会产生共鸣的),在我看来这些不是经典什么是经典?
我们有自己的文化底蕴,为什么我们没有和文化匹配的摇滚乐手?!即使有,也被人当做一种俗文化炒作的娱乐佐料?或许应该像那时候的张楚和现在的杨一一样,游离在大众之外。但是谁受得了这样的苦难?窦唯的例子比较特殊,许巍没有逃脱这个逻辑,更不用说之前的郑均和更早的黑豹唐朝了。
可能中国这个社会畸形了,也许是艺三分毒(今天屁放得多一点,该睡觉了,明天依旧需要面对现实)! 2006/5/8 熬夜熬了一个晚上,不知道是我活埋期末考试还是final 活埋了我。等我回家的时候,天都亮了,脑袋似乎顶了个沙包。在美国是第一次,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如果是通宵准备第二天的考试,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考场保持正常的思维。
路上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听。希望他们是忙别的。。。
2006/5/6 今天不幸的消息 今晚打电话回家,他们告诉了我一个很不幸的消息,我隔壁的老爷昨天从2楼不小心摔到1楼,颈椎受到严重的伤害,现在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的心情,肯定不只一个痛字。估计大去之期也不远吧,我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它实实在在的即将摆在我面前。如果是这样,那我基本上所有祖父辈的长辈们皆离我撒手而去。去年是我爷爷(虽然我和他没有血缘上的关系,但从小到大都是我的爷爷),那抔黄土几乎还是全新的,现在估计又会多一个去陪伴......, 遥远的我放电影式的回忆着那些熟悉的音容笑貌,留给我的也只是这些记忆。
我承认生老病死的自然轮回,但从未体验他们来得这么突然。我想到了我的外婆,80多岁的老人,我离开国内的时候还好好的她,居然一场大病之后变成了一个小孩,行动不便不能自理倒也无所谓,对自己每个子女的无理取闹得让人哭笑不得。母亲每隔一天都去看望她,每次基本上都是背着一包窝囊气回来。我好生安慰母亲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可这要换成我,事情估计还没有她做得好。我理解母亲的心境和责任,这是一个子女的义务,但是这种义务变成了一种无奈的刁难,热脸贴着冷屁股的那种感觉,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母亲还反问我,如果有一天她变成那样,我会怎么办?无法想象.....,但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照顾她。
父字辈的人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大多会有不少生老病死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周遭。所谓的知天命,我的理解倒是知自己父母一辈的天命。不得不承认并且体验着,时间会改变一切,抑或悄悄,抑或突然。而我,也从一个小孩快到了而立之年。
希望我的这篇小短文,让地球另一端的老爷,少一点肉体上的痛楚。您知道吗,老爷?你的痛楚和我的心痛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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